• 浅夏之瞳(草灯独白)

    立夏。清明的弟弟的名字。而清明经常和我谈起他的弟弟,说他弟弟是个很可爱的孩子。我想,像清明那样阴郁的人的弟弟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孩子。无法想象。只是清明每每说起他弟弟,那脸上泛起宠溺的笑意使我心中泛起微微的酸意。我知道那是嫉妒。我竟然在嫉妒一个孩子。

    那天去清明家,我终于见到了他的弟弟。立夏,那个泛着绿意和青草芳香的名字的主人是一个12岁的黑发少年。有着比清明温和的轮廓,黑色的眼睛里是冰凉的冷漠,脖子上的伤口触目惊心。这个孩子就是清明那个可爱的弟弟?

    清明在厨房里做饭。我从来都不知道他还会做饭。他说不用帮忙,让我在客厅里等他。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立夏就在我远处的沙发上。他的背影和清明很像。想到这里,我不由的笑了。

    立夏突然回过头,看了我一眼,又羞怯的把头扭回去。真如清明说的,立夏,是个很可爱的孩子。

    “我喜欢你,立夏。”这样的一句话吐口而出,连我自己也很惊讶。我看到他单薄的肩膀轻轻地颤动,长这么大只怕没有听过同性对他说这句话吧,“我没有想到清明那样的人会有你这么可爱的弟弟。”

    “我是什么样的人?”回过头,见到的是放下菜插着腰的清明。他的眼神很模糊,我看不透。只是看到他系着围裙的样子很像家庭主妇,很好笑。

    那个孩子很沉默,不喜欢说话。清明一直往他的碗里夹菜,而他只是默默地吃饭,望着菜碗出神,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黑色的瞳人大而空洞,如同一个无底洞,再多的心思都填不满。

    再次见到他是在我去买颜料的路上。他被一个染着一头绿毛的小混混抓住,应该是找他要钱。他顺从地低着头准备掏钱给那个人。真是没用的好孩子。于是我决定帮他,不是因为他是清明的弟弟。

    给了那个男人的肚子一脚,然后我后悔我没有穿那双铁头的靴子:“滚。”我没有很用力地冲他吼了一声,于是他就夹着尾巴滚了。(真的是夹着尾巴。)转身,见到他站在那里怔怔的样子。我想他是被从天而降的我吓着了。

    “立夏好。”

    一句话换回他的神志,他疑惑地看着我,试探地问:“我妻?”

    OTL,我对这个称呼实在是无法接受。小朋友,人家不是你老婆哦!(某八咬着笔:那是你是清明的老婆。某草大吼:老子是攻君。某八继续咬笔:但是清草很王道啊。某草无力:你不是写草立么?某八肃然:我也写过立草的!)保持优雅的态度,我还是微笑:“立夏可以叫我草灯。”

    他很喜欢脸红,不过脸红的样子更可爱。

    “我会保护你的。”这是我见到他没有经过大脑就说出的第二句话。这是因为看到他羞怯的样子有一种想保护的冲动。

    那孩子抬着头看我,眼神是怨恨的。黑色的瞳孔里是锋利的怨恨。那不是对救命恩人应该有的表情,“谁要你的保护!”推开我跑了。

    真不知道我是做错了什么。只是刺痛我的不是那黑色瞳孔里锋利的东西,还有隐藏在深处的悲伤。

  • 2007-11-03

    我要挂掉了 - [过往]

    真是要死了。感冒了啊。要死了啊。喉咙好痛啊。头好昏啊。

    明天是八艺节的开幕,会场就在俺们学校旁边啊。BT学校说什么因为会放烟花所以会影响到上课,于是明天晚上的晚自习移到今天下午。OTZ。我由于身体不舒服,于是向老师请假,回家。看到年将那羡慕的眼神我还真是想笑啊。年将啊~如果要你这么难受才能回家你愿意么?也许是愿意的吧。反正在学校里听方方讲课是更难受的事情!

    去LOVELESS吧看了看,果然,我的文没什么人看。我不是新人,只是一个故人。已故之人。大家都不再认识了。不过看到了耳朵给我说的话。很开心,还有我认识的人。又去公主公主吧看了看,我的MJ居然在名人堂里。就只因为我写的那篇BC文。弃坑没有更新了。下面有骂的人,骂我BT(谢谢,我真的是BT。),骂我死同人女。真是汗颜。

    话说比较想的还是成为在LOVELESS吧名人堂的一员吧。只是发现我在LOVELESS吧居然一张精品帖都没有啊。谁让我的文写的不好呢。LOVELESS吧的成员写的文都是很好的啊!我也只能是羡慕别人的份了。再者,我也不是经常去了。亡故了的人,只是太念旧才会回去看一看,正巧有文在手上才发出去。你们爱看不看。精文就是不用想了的。有人评论算是眷顾。很想念某些人。

    估计是扁桃体发炎了。一直在咳嗽。很不舒服啊。希望晚上能好一点。

  • 2007-10-29

    lose the dream[二] - [默默]

    书包挂到课桌旁,第一节课是数学。身边的唯子拍拍他的肩膀:“立夏君,唯子上次数学笔记没有做好,可不可以把立夏君的数学笔记借给唯子?只要一下就好了。拜托。”

    从书包里拿出数学课本,课本上的笔记做到一切被颠覆的那一天。如果那是梦境,应该是怎样的一个梦境。他又是在怎样的情况下转学,认识唯子,还有其他人。

    课本递个唯子,立夏不经意地摆弄着铅笔盒:“唯子……”

    “什么?”低头抄笔记的女生抬起头,“立夏君有什么事?”

    “嗯……没有。”立夏还是没能开口。他原本是想问关于草灯的事情。可话到嘴边,他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。不管是怎样的问句,立夏都觉得唐突了。如果真的没有草灯出现过……无法想像。

    走出校门,东云瞳路过立夏身边,微笑:“青柳同学,再见。”

    立夏退后一步,鞠躬:“东云老师再见。”转身准备离开,突然想到什么,回过头,看见东云瞳侧着头看着门边,“东云老师,你在看什么?”

    “嗯?”东云瞳回过神,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……青柳同学回家的时候要小心一点。最近这附近的治安不太好哦。”

    只是觉得应该有个人在那里等着我吧。立夏把话留在肚子里没有说出来。东云是否知道草灯他也不能确定。但至少她对那个站在校门边等他的人应该是有印象的。

    “瞳。”一名男子从街的那一头跑过来,“不好意思,下班晚了。”

    东云的脸上是立夏从未见过的笑容,羞赧却开心。挽过男子的手:“没看见你在门边,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。”然后低下头看立夏,“青柳同学,老师先走了,早点回家哦。”

    原来是东云的男朋友。她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? 不是喜欢草灯么。像她这样的女人应该不是草灯喜欢的类型吧。可是草灯喜欢是好像清明那样的男子吧。那么草灯应该是怎样看他的。任性,白痴,爱撒娇的弟弟。对,弟弟。他是这样说的。还说什么可爱的弟弟,分明就是麻烦的弟弟。在家里妨碍到他们了吧。

    一只手拉住了他的手臂,拖着他进入了路边的小巷。一张令人厌恶的脸:“给点钱花花吧。”

    立夏看到那一只空闲的手上明晃晃的刀。没办法只有掏钱。

    还没掏出钱包,那只手就已经离开了他的肩膀,立夏呆住了。很显然他没有弄清楚状况。只见一条修长的腿一计利落的后旋踢踢在那人的肚子上。白色的风衣衣角才刚刚落下:“滚。”并不用力的声音却很有威慑力。然后那人就滚出了他的视线。

    立夏抬头,一头金色的头发进入他的眼中,这位如天神般降临的男子轻轻地回过头,一脸宛若天人的微笑,眼睛后的眼睛弯成一条线,看不到瞳孔:“立夏好。”

    “我妻?”立夏颤抖的声音表示他不大相信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人是否真实。

    男子依旧微笑:“立夏可以叫我草灯。”

    “嗯……嗯。”立夏羞赧地低下头。

    侧过身,男子的笑容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,表情是温柔的:“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
    明明是那么温柔的一句承诺,却刺痛了立夏最深处的柔软,那张英俊而温和的脸比什么时候看起来都令人嫌恶。立夏推开他低头跑出巷子:“谁要你的保护啊!”

    谁要你因为他的命令才保护我啊!

  • 2007-10-27

    Lose the dream[一] - [默默]

    他再次出现在他面前,立夏开始华裔自己是否活在这个世上。很真实的疼痛却无法给他带来真实感。眼前的人还是抽着烟,纤长的手指,食指与中指夹烟的地方微微地泛起淡淡的黄色。干净的风衣有洗衣粉与阳光的味道。靠着门,看着清明为他包扎伤口。

    脖子上的伤口撕扯着立夏的每一条神经。他只有不动才好让清明为他包扎。脑中回放的是梦境中一幕幕熟悉的场景。清明那些诡异的笑容,想要他死的眼神。现在他将他的脖子伸向他,任由他包扎。只要一下下,清明的手若用力一点点,只要多用一点点力气。他便可不需要发声的死去。但是清明没有。手中的白色纱布在他的脖子上一圈圈地缠绕,很仔细,手法也很纯熟。

    那样冗长的记忆,以及不现在更强烈的现实感,难道只是梦境?那么,伤口又从何而来。

    立夏的脑子被如乱麻一般的痛楚纠缠着,思绪混乱。分不清梦境与现实。但至少他知道,那个倚着门对他笑的男子将不再属于他。那样的誓言承诺,或者只是梦境中的意想。只是,为什么选上的会是他。

    我妻草灯,草灯,Bloved。偏偏是Bloved的战斗机,偏偏是清明的战斗机。

    思绪游离。清明已经将伤口处理好,絮絮叨叨地说些什么立夏也听不清的话。只是看到那个英俊的男子把烟头揉在门外的烟灰缸里,在沙发上坐下。

    清明留他在家吃饭,居然破天荒的亲自下厨。

    父亲和母亲都不在家,只有他,清明和我妻草灯。清明在厨房里,不时传出菜下油锅和翻炒的声音。立夏坐在草灯旁边的沙发上。电视开着,没有人说话。

    不经意地偏过头,看到草灯微笑地看着他,然后尴尬地回过头。那样的笑容温柔却生分。

    “我喜欢你,立夏。”

    心脏骤然剧烈地跳动,每一下都是立夏负荷不了的。

    “我没有想到清明那样的人会有你这么可爱的弟弟。”

    “我是什么样的人?”从厨房里端菜出来的人叉着腰站在沙发后。草灯掩饰地微笑。

    可爱的弟弟……只是这样而已。而且重要的是,是清明的弟弟吧。如果不是清明的弟弟,草灯只怕是都不会注意的。什么喜欢,真是可笑的句子。

    立夏突然想,还是梦境里比较好。哪怕作为庇护者的清明已经死去,哪怕有母亲的毒打。但是至少这个名叫我妻草灯的男子是属于他的,是名叫Loveless的战斗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