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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种坏孩子,习惯保留自己的任何秘密,也不需要别人来交换,但有时候却会诱引别人告诉他。他们会告诉他,因为他是能保守秘密的人。 ——安妮宝贝〈素年锦时·秘密〉
这句话我很喜欢。因为觉得是在说自己。也有人认为是在说我。是的,我永远都是这样的坏孩子,背负着自己的故事。我固执的不愿与你门分享是因为我觉得那是只是我的故事,我亲爱的秘密。如果是秘密,第二个人知道了就不成秘密了。
我引诱你们告诉我你们的事情,或者说是你们自己甘愿的。但是请不要逼迫我说我的事。我的每件秘密都是我最宝贝的东西。不想要和别人分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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区小八和梁小八。
区小八不是梁小八,但是梁小八却是区小八。
区小八是梁小八的过去与将来,而梁小八是梁小八的现在。
区小八的记忆是童年与未来,而梁小八却什么都不记得,只是在现在发生着这一切。过着浑浑噩噩的生活。区小八带着梁小八去过去,到未来。梁小八却什么事都不能做。
区小八对梁小八说谢谢。谢谢你成为横亘在我记忆里的一道叹息墙。要用美好的故事优美的曲调悲伤的年岁才能击垮的叹息墙。将我生命阻隔起来,让我拥有美好的过去和未知的未来。
但是现在是什么样的,区小八不记得,也不知道。一大段的年岁,从童年的结束到而立的开始。区小八都是没有记忆的。那段时间叫做梁小八。那是怎么样的人,怎么样的事区小八都不知。
12,35。一个是离开,一个回来。中间的那段故事是区小八不知道寂寞。梁小八的笑,梁小八的离开,梁小八的朋友,梁小八的快乐,梁小八的孤单,梁小八的寂寞。区小八不知,也没有人知。区小八想在照片上看到生活。可梁小八多年都不照照片了。梁小八害怕光影。那些闪光可以铭刻灵魂的孤寂。记录别人看不到的东西。
希望能成为区小八。什么都不记得了。从新开始。
文字里的潇不是谁。而是一个介质。回到过去的介质。她陪同着一道回到过去,抚摩着堆砌在一起的尘埃。一遍遍找寻遗失的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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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文字都是我的伤。终于是写完了。终于是丢出去了。如果被采用了就是最好。如果没有被采用我也是没有办法的。只是欠它们的那顿饭啊。真是不好意思了。我努力些。一定写出好的东西让他们那些杂志要好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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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了那么久的Q..终于到太阳了...我的心有多伤啊..以后都不要弄这种有等级的东西了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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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幼我便做着这样一个梦。一名男子,一张忧伤英俊的脸。我从不知他是何人,却夜夜入我梦中。他的手纤细得不似男子,抚过我的颊,望着我悲伤的笑。
他从不与我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我。那张脸像一道伤,有一种撕裂一般的痛由我心底蔓延,止不住泪流。醒来时泪水沾湿了枕巾。
我不知那梦代表了什么,只是夜夜纠缠。梦中的我从一名孩童到少女,而那男子,还是那男子。
我问母亲关于那梦的事,母亲亦是不知晓其原由的。只是祖母望着我慈祥的笑,姒儿,我的儿。那是你的前世。那一世感情太纠结,这一世依旧会随着你,直到你了了那一世的债。
那一世的债又是一个怎么样的故事?
又是发梦,又是那张忧伤的脸,只是那眉头蹙着的痛更多了些。
依旧是那只纤长的手抚过我的颊,却突然启唇,妲己,再见了。
妲己。我的前一世便是那个祸国殃民的狐媚女子么?
我不是妲己。第一次我逃开了那只停留在我颊边的手。
不,你是。声音淡定。
我不是。不是。不是……叫嚣着从梦中惊醒。
我不是妲己,那个媚祸众生的妖女。
姒儿,父亲撩起帷幔看到坐在床上满头大汗的我。发生了什么?
没事,噩梦而已。
父亲却突然拥我如怀,姒儿,王要纳你为妃。
王。那个我未曾谋面的男子。一个传闻中昏庸无道沉迷女色的王要纳我为妃?罢了,天命不可违。
知道了。淡淡地回答父亲。父亲不必担心,姒儿会照顾好自己的。
凤冠霞披,一顺血色称得我的脸越发苍白。
一如宫门深似海,又有多少戴过这凤冠的美人却如浮萍般在深海中散去了。
一个盖头阻隔了震天动地的锣鼓声,阻隔了母亲的泪眼,父亲的不舍,祖母的慈悲。挑起它的却是一个决定了我一生的男子,我的王,宫湦。
他不符合我任何想像。我未曾想过一个荒淫无度的王,会是这样一个谦谦君子一般的人。
碎碎的吻落了下来。就是这样,他如同对待珍宝一般要了我的身子。而那一夜,我没有梦见那个纠葛在我梦中的男子。
没有哭,没有笑。如有一层冰霜覆在我的脸上。
我以为这样宫湦便不在愿意见到我。却不知为何,他更愿意留在我的宫中。
他将我拥如怀中,褒姒,为何你不笑?孤要怎么做才能取悦于你?他为我念诗,一首有一首的诗。他念诗的样子犹如清风抚面。温和的样子,让我时常恍惚。
我不说话,只是靠在他的怀中听着他的心跳想着另一个男子。那个自我进宫以来就不在入梦的男子。
我开始怀念他纤长的手指抚过我的颊那温暖的触感,怀念他那微蹙的眉,忧伤的神情。
宫湦见我不说话依旧是叹气,拉着我,褒姒,我带你去看我的世界。
华美装饰的宫殿,绵延曲折的走廊,绚丽多彩的花园。一切都是用宫墙围起来的。奢华的外衣之下,只不过是一个牢笼。他亦是知道这些的。他想要拥有的不是这样的生活,但却不能。
他带我去烽火台,命人为我燃起烽火。当那浓密的狼烟在肃杀的风中升起时,我笑了。入宫以来第一次笑了。不只是以为这位无助的王为了取悦我的可笑行为,而且,我在狼烟中看见了他的脸,那张与梦中一模一样的脸。
我微笑,笑到泪流。
在那些前来勤王的番王中,我又见到了他。第一次,一张真实的面容。
那一夜,我跑去了他驻扎的营地。
摸索着那张让我魂牵梦萦的脸,我这才知道什么是真实。
他却唤我妲己。
他唤我妲己我便是妲己。他是我的商辛,我的王。我仿佛回到数百年前,找到那份属于我的欢愉。
褒姒,你笑的样子真美。但你为何不笑?宫湦用他的手指一遍遍揉开我皱起的眉,一遍遍地说。
我轻轻附在他的耳边,王,我想看狼烟。
好。他拉着我去烽火台。褒姒,你记住,只要你笑,孤做什么都可以。
但是他却不知,即使是他辛苦地博我一笑,这一笑,也不是为了他。他亦不必知。他只要见到我笑便是很开心的。虽是王,他却是很容易满足的。
我看到了那些番王的不满。他们千里迢迢而来,却只为君主博美人一笑的戏举。他们是怨我,怨我是媚惑君上的狐媚女子。而我,只是一个相见自己心爱男子的痴心人。我眼中没有国家没有政权。我只是思念我心爱的人,一个只有这样才能见到的人。
他如梦中一般抚着我的脸,唤我妲己。说他不怨我,不怨我害他亡了国。即使是现在他也愿为我再建鹿台。
只要这样就够了,只要年个到这些就够了。泪就这样一直落,沾湿他的肩头。
他像哄孩子一般拍着我的背,不哭,不哭。
他说妲己,我要带你走。
我说好。只是要回宫那些东西。让他等我,次日再离开。
回到宫中,却看见宫湦趴在我的床边,一脸疲惫。不知是何时才睡。
我欠着他的。一个这样深爱着我的男子,我却不爱他。我无法留在他的身边,只能再陪他一夜。
这一夜,我梦见了殷。一个繁华的都城在战火中化为废墟。尖叫,哭号。漫街的人都在咒骂我,说我媚惑明君,说我是妖物。
我却在废墟中拼了命的寻,一直寻到殿上,直到辛那张忧伤的脸出现我的梦中。他在殿中自尽。血浸透我的衣衫,还有泪。
惊醒,看见身旁的宫湦,颤抖依然不止。
怎么了?
没事,噩梦罢了。
一个噩梦就把你吓哭了。他用手拭去我的泪。那双手,却是冰凉的。
我没有走,只是托人告诉那个等着我的男子,我的家人在这里,我不能离开。
听说他盛怒之下杀了那个人,起兵走了。
我真的无法走,前世的债还未了却,我还欠他一个君国。
我守在宫湦身旁,不能哭,不能笑。机械得像一只腐朽的人偶。
宫湦整日守着我,望着我叹息。
他说褒姒。你这是怎么了?
我的王,我也不知这是怎么了。为何他好似深入我的骨髓,左右我的言行。我就好像是为他生的一般。
有人来报,我的祖母要见我。
那个伛偻悲伤的老人如从前一样看着我,姒儿,还做那个梦吗?
时做时不做的。这么多年,我再次撒娇地枕在她的膝上,等着她的手落在我的头上,疼爱地安抚。那双手苍老,却总能给我带来平静和安慰。
她摸着我的头,我的儿啊。若是不能了却便算了,世事不能太强求。
不知如何回答祖母,也只是趴在她的膝上睡着了。
那夜,无梦。
有人说他在远方蓄兵已久,准备谋反。有人说几个番王都有向着他的意思。有人说他谋反是蓄谋已久的事。有人说他谋反其实只是为了一个女人。
而那些流言蜚语,宫湦是从不在意的。他只是对着我温和的笑,褒姒,你想看狼烟了么?我们去烽火台吧。
我说好。
那狼烟四起,我又笑了。我知道他会来,别人都不来他也会来。这次不是为了勤王,而是为了擒王。
辛,你这次来,这君国,我便是还给你了,这债我便是了却了。
他们说宫湦是一个昏庸无道的君王,我也曾是这样认为的。可只有现在的我才知道。那样不宫湦不是昏庸,那只是因为国家不是他所要的。他要的只是一个茅草屋,一个爱他的女子。他的温顺谦和使他无法成为一个君王。他若是平民定是悠闲。可他却生在帝王家,爱一个不爱他的女子。
我了了那一世的债,却欠下了这一世的情。
我看到军队之首,辛那张怒气未消的脸。我知道,他是怨我了,怨我留下来不同他一起离开,怨得那么深,直到想毁了这个国。
我看到军队进了城。那样相似的情形让我记起了殷。须臾间,我仿佛苍老了数十年。
我换下了平日的素服穿上了青色的罗裙。我拉着宫湦却烽火台。我说王,妾身为您跳一支舞吧。
那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跳舞,也将是最后一次。青色的衣袖在风中扬起跌落,随着我的长发旋转。浓浓的狼烟艳丽的火光为景,在前面跳舞的我才会更美吧。我的唇边是笑,眼角却已是溢满了泪。这也是我第一次为了他流泪。
宫湦在一旁看着我,褒姒,孤知道你爱的不是孤。每次点燃烽火你之所以会笑是因为他会出现。但无妨,你在孤身边就好。孤知道,那些你不在的夜都是去找他。也无妨,你都知道回来。褒姒,孤不求你爱我。孤只要你开心就好。你记不记得孤说过,只要你笑,孤做什么都可以。
泪已经迷了我的眼,我看不到宫湦的脸。这位为了爱我而失去世界的君主此刻是怎样的表情。我不知,对他,我从不知晓。
我欠了你的。我为了前世的债,欠了你这一世的情。王,我这世是还不了了,来生只为你,泪也为你,笑也为你。
烽火亦是迷了我的眼,我只知道我的身体在下坠,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我听见我的王在耳边的声音,妲己,我来了,你不必离开,我们就在这里。
听到宫湦的声音,褒姒,你不欠孤的,孤只是一直在等候一个孤爱的女人,孤只要有你,什么都好。
我只知,我一直坠,不停地坠。宫湦,你不知,我的笑不只是为了他的到来。我的王们,这漫天的烽火是不是很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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